在刚刚过去的亞運會上,日本的组织方式引发了诸多国代表团的强烈不满,菲律宾、印度、韩国等国家相继发表声明,指责这一盛会的筹备工作极为草率,完全无法称之为真正的世界级体育盛事,显然更像是一场仓促拼凑的活动。
在名古屋中部国际机场抵达大厅,几位穿着运动服的运动员无奈地靠坐在行李箱上。有人在一旁铺开瑜伽垫进行拉伸,旁边则是组委会提供的瓶装水。这是九月中旬的名古屋,亚运会开幕仅三天,运动员们却被迫在机场长时间等待,连出发的时间都成谜。中国体操队的21位运动员在系统中只显示出2人的有效信息,其余19人的数据消失,导致无法安排大巴接送。为此,运动员们只能在候机厅进行简单的拉伸,利用泡沫轴和弹力带保持训练状态,尽量避免肌肉僵硬。
日本媒体对此事进行了报道,指出现场的志愿者也对此感到无能为力。系统内的信息混乱,对运动员的身份验证毫无帮助。一位志愿者很直接地表示:“可能是哪里出错了。”尽管话虽简单,却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当天下午,体操队的运动员从落地到离开的整个过程近乎六小时,期间只有水可饮,食物却完全没有。更有运动员抱怨,从下飞机起就在饥饿中等待。“这感觉简直就像是一场囧游,”张博恒对此不满至极,长时间未能进食,最终还因无法登上原定航班而被迫暂时住进酒店。 谈球吧
这一状况并不仅限于中国代表团。印度的赛艇队在上午10点抵达,下午两点依然滞留在运输中心。教练直言,他们的信息在工作人员的电脑系统中根本无法找到,因此无法安排接送,导致只能在此等待。哈萨克斯坦的射击队等候时间也超过两个小时,仍然没有人能够解释原因。斯里兰卡和泰国等国的代表团经历同样的困境,三项基本的安排——信息确认、房间分配和交通调度,均在组委会的系统中联系不畅。
中国羽毛球队一度未能接到官方大巴的安排,尽管尝试乘坐公共交通,但由于车票不足,球队再次被困于机场。最终在中国驻名古屋总领事馆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才得以联系当地华人租车,直到下午四点半才全部离开。
然而,即便到了宿营地,麻烦依旧层出不穷。此次亚运会未建造传统的运动员村,组委会决定放弃原定约300亿日元的亚运村预算,选择借用邮轮、集装箱房及各地酒店组合成宿营体系。在停靠于名古屋金城码头的歌诗达赛琳娜号邮轮上,虽然设有1500间客舱,但其最多可容纳4000人,迫使运动员以极低的舒适度共同挤在一起。此外,港口区域还增设了200栋集装箱式住宿设施,但空间显然过于狭小,许多抱怨接踵而至。韩国篮球协会副会长郑在勇对于这一住宿条件的评价更是毫不留情,直言这是历史上最糟糕的一次,尤其是对于身高超过两米的男篮球员,单人床连腿都伸不直。 谈球吧
有运动员边俊亨甚至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段视频,展现酒店内水管漏水和地面积水的情况,语气急切地请求外界关注。更糟糕的是,日本代表团副团长水鸟寿思指出,组委会在分配住宿时仅考虑人数,这导致男女运动员共用一间房。这种粗糙的管理方式也引发了新加坡运动员的不满,表示房间实在过于狭窄,入住后几乎没有空间安置个人物品。菲律宾代表团也遭遇同样困境,主席托伦蒂诺证实部分教练和官员被安排到了不同的住宿处,男篮甚至为不耽误时间自行联系赞助商预定了当地酒店。
印度代表团则表现得更加前瞻性,提前在国内搭建了两个模拟集装箱房,让运动员们适应主办方的住宿条件。这一举动在某种程度上暴露出主办方的失职,令人深思。
此外,交通问题同样严重。此次赛事的场馆遍布爱知县各地,游泳、跳水和马术等项目被分配至东京,花样游泳和场地自行车在静冈县,曲棍球则设在岐阜县。运动员们在名古屋市中心的住宿点与各项赛事的场馆之间,单程往往需要耗费两个小时以上的时间,这样一来,运动员身心疲惫,如何保证训练及比赛状态完全成了未知数。 谈球吧
国乒在邮轮住宿出发去丰田市比拼,往返就需消耗三个小时,但这仅仅是路上的时间,尚未计算热身和比赛所需的时间。而在亚运会男足小组赛中,韩国队对阵卡塔尔队时,双方大巴司机竟将球员送往错误的棒球场,导致迟到半小时。接下来数日,韩国队仍遭遇车辆安排混乱,训练车未能如时到位,不得不临时调度。更有韩国射击运动员在社交媒体上晒出司机依赖纸质地图导航的照片,因不熟悉当地况而迷路。
显然,在这次亚运会上,日本组委会的管理漏洞层出不穷,令来自多个国家的运动员倍感无奈与失望。